無法形容那些感覺,像被全世界拋棄一般的不安。

 

說或不說都無比掙扎,想開口的瞬間,決定要開口的瞬間,一想著好像什麼會被改變,就想果然還是算了
那麼重的東西要誰來承擔

太殘忍了而且自私。

 

結果什麼都能成為壓垮駱駝的稻草

 

沒有什麼藉口,就是一口氣提不過來,像被包裹在一層膜之中,帶點霧氣、沉滯著不流動的空氣,不能呼吸只好哭泣
哪裡都是家,哪裡都不是。

從很早很早以前踏出離開的那一步時就有感覺了,一邊太重一邊太輕無法平衡、搖搖欲墜只好兩邊來回逡巡,最後就是這樣的結果。
然後一道一道下來的聲音都像鐵條,慢慢慢慢就變成堅牢,最後就會習慣格縫間的自在

嗨,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。 

 

我渴望那個肩膀來自你,又擔心你承受不住。
而因為我從來不曾真正放聲大哭,我猜想我終究不相信有所謂"陪伴"的存在

 

陪哭也是一種技術活,對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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